程野凑近查看，图纸旁边密密麻麻记录着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。“‘力随心动，然不可贪多，一日不过三刻，违者筋脉尽断’……这警告可真够吓人的。”
“我测试过，确实有使用限制。”马强展示着手腕上的监测器数据，“超过十五分钟高强度使用，心率就会异常升高。”
林修推了推眼镜：“我们需要建立完整的物品档案，记录每件物品的功能、限制和风险等级。”
“我已经整理了一部分。”苏雨晴调出电脑文档，“按功能分为治疗、增强、防护三大类，每类再细分……”
看着团队成员专注讨论的样子，程野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满足感。比起创业时的尔虞我诈，这种为共同目标奋斗的感觉更让他珍惜。
会议结束后，苏雨晴单独留了下来。
“程野，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她神色凝重地打开手机相册，“上周嘉德拍卖行的一场私人交易会上，出现了这个。”
照片中是一枚与凝光佩极为相似的玉坠，只是颜色偏白。拿着它的正是秦无月。
“这是...？”
“我托同行打听过，这叫‘寒月佩’，与凝光佩是一对。”苏雨晴放大图片，“关键在于，秦无月向买家展示时，玉坠发出了蓝光——就像你的凝光佩能治愈伤口一样，寒月佩据说能冻结物体。”
程野眉头紧锁：“她怎么会有幽玄界的物品？”
“更奇怪的是，”苏雨晴翻出另一张照片，“这场交易会是在你第一次出售凝光佩之前一周举行的。”
一股寒意顺着程野的脊背爬上来。如果秦无月早就拥有幽玄界物品，那她对凝光佩的兴趣就不仅仅是收藏那么简单了。
“我需要见见这个秦无月。”程野下定决心。
机会来得比预期更快。两天后，苏雨晴收到拍卖行同事的消息，秦无月将在周末举办一场小型古董鉴赏会，主要面向业内专家。
“这是邀请函。”苏雨晴将一张烫金卡片递给程野，“我可以带一名助手入场。”
程野笑了：“看来我要扮演你的跟班了？”
“准确说是实习生。”苏雨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“记得穿得体面点，秦女士对细节很挑剔。”
周六下午，程野跟随苏雨晴来到位于城郊的秦氏庄园。与其说是住宅，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博物馆——入口处两尊汉代石狮，回廊里陈列着各个朝代的文物珍品，甚至连花园里的假山都是按照《千里江山图》的意境布置的。
鉴赏会在主厅举行，三十多位来宾都是收藏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程野端着香槟，默默观察着会场中央的秦无月。近距离看，这位女收藏家比想象中年轻，约莫四十出头，一袭墨绿色旗袍，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“那就是本次的压轴藏品。”苏雨晴小声提醒。
展台上放着一个青铜匣子，秦无月正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小心打开。匣内铺着红色丝绸，上面躺着一面造型古朴的铜镜——与程野的铜镜几乎一模一样，只是边缘纹路略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