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：“……”
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，脸瞬间红了。
苏小雨这才回过神，一把抱住秦凡的胳膊，又哭又笑：“哥！你吓死我了！你啥时候回来的？咋找到这儿的？师父呢？”
一连串问题如炮弹般砸来。
秦凡任由她抱着，感受着丫头真实的温度与依赖，因师父失踪而生的烦躁也平息不少。
“慢点问。”他笑着，一边带两个女孩往巷子外走，一边随口敷衍，“刚回来。老头子云游去了，让我来找你。至于咋找到的……你忘了哥鼻子比狗还灵？”
他自然不会说是因为玉佩预警和师父的短信。
有些事，丫头不知道更好。
走出小巷，阳光重新洒在身上，驱散了刚才的阴霾与血腥气。
苏小雨看着秦凡的侧脸，感觉像在做梦。
几年不见，秦凡哥好像变了，又好像没变。样子更硬朗，眉宇间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，但对她呵护丝毫未减。
刚才他雷霆手段，狠辣无情，吓得她心肝直颤。
可现在，他又变回那个会揉她头发、逗她笑的哥哥。
“哥，你刚才……好厉害。”苏小雨小声说，眼里满是崇拜与后怕，“你这些年，是不是去学武功了？”
“嗯，在山上跟老头子学了些防身的庄稼把式。”秦凡说得云淡风轻。
庄稼把式？林薇薇在后面直撇嘴。哪个庄稼把式能三秒打断好几个人的手脚，还能让赵天豪那种恶霸吓得尿裤子？
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秦凡哥”，神秘得可怕！
不过……也好帅！安全感满满！
秦凡没在意两个小姑娘的心思，他摸了摸肚子：“别想那么多了。先填饱肚子要紧，为赶路，我一天没吃饭了。丫头，这附近有啥好吃的？管饱就行！”
苏小雨破涕为笑：“知道啦！前面有家牛肉面，味道可好啦！我请你！”
“成！还是我妹妹心疼我！”秦凡乐了，随即像是想起什么，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幽深的小巷，眼神微冷。
赵家？
希望你们识相点。
不然，他秦凡下山的第一把火，可不介意拿你们来祭旗！
那家叫做“老张记”的牛肉面馆确实不远，走几步路就到。
店面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，这个点已经过了饭口，人不多。
“老板，三碗牛肉面！每碗多加一份肉！再加个荷包蛋！”苏小雨熟门熟路地点单，显得很开心。
林薇薇则还有些拘谨，偷偷瞄着坐在对面的秦凡。
秦凡把那个破帆布包随意放在脚边，眼神已经在后厨飘了，鼻子还轻轻抽动两下：“嗯，是那个味儿，汤头够醇。”
“哥，你慢点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苏小雨看着秦凡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，赶紧把先上的一碗面推到他面前，“你先吃。”
秦凡也不客气，拿起筷子，搅和一下，吹两口热气，呼噜噜就是一大口。
“香！真香！”他满足地眯起眼，腮帮子塞得鼓鼓的，“山上的伙食跟这没法比，老头子做饭除了烤焦就是煮糊，我能活这么大真是奇迹。”
苏小雨噗嗤笑了：“师父他老人家……还是那样啊。”
林薇薇也忍不住弯了嘴角，感觉这个神秘的“高手”瞬间接地气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