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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伊娃跟着齐明煦和孟书窈离开福利院。
齐明煦跟院长打过招呼，晚上再把她送回来。
上车后，伊娃靠在窗边吹风，鼻腔呼吸的空气清清爽爽，“好舒服的风。”
自从眼睛失明后她就没有出去过外面，什么都看不见，处处需要别人照顾，只会给别人增添负担。
孟书窈摸了摸她的手，“会冷吗？要不要关窗户？”
“车里暖和，不冷。”伊娃掩不住兴奋，“我闻到花香了！”
齐明煦打方向盘，看了眼路边，“是野菊花。”
伊娃回想了一下，“我记得书上说，野菊花不畏寒。”
孟书窈夸她，“这你都知道啊。”
“嗯嗯，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听书。”伊娃扬起小脸道：“我的智能书都是哥哥买给我的，会讲故事，还会科普很多生活知识。”
“难怪你懂这么多。”孟书窈很佩服她的乐观，这么小的孩子，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不幸的遭遇就自暴自弃。
一小时后回到市区，齐明煦就近找了家商场，找车位停车，“伊娃，我们先带你去买身衣服，今天生日，穿漂亮一点。”
小姑娘担心，“会不会太麻烦了？”
孟书窈安抚她，“不会，我牵着你，没事的。”
齐明煦缓缓踩下刹车，“刚好让你姐姐给你参考一下，我不懂你们女孩子的审美。”
伊娃乖乖跟着孟书窈下车，齐明煦跟在她们后面。
周末商场人挺多，嘈杂的脚步声来来往往。
进了一家童装店，孟书窈让伊娃先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会儿，她去挑衣服。
门口，两个女生逛街路过，无意瞥见这一幕，珍妮顿住，透过玻璃橱窗往里看，喃喃自语：“怎么是她？”
“珍妮，你在说谁？”朋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惊讶道：“诶，那不是先生吗，他旁边那个是女朋友？”
珍妮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，怎么会和别的男人一起逛童装店？
“怎么还有个小孩？不会是私生女吧？”朋友自发猜测，“先生这个年纪有私生女倒也不奇怪，就是那个女生看起来很小。”
珍妮拿出手机，对着里面拍了几张照片，“确实很像一家三口。”
不知道先生看见会是什么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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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书窈给伊娃选了条红色毛呢裙，搭配一顶同色系贝雷帽，头发编成马尾辫，整个人瞬间明媚起来。
她皮肤白，红色很衬她。
“好漂亮啊。”孟书窈仔仔细细打量着。
伊娃从来没有打扮过，显得有些局促，“真的吗？”
可惜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，也看不见姐姐给她挑的衣服。
齐明煦接话，“当然是真的，怎么可能骗你。”
他已经结完账，“走吧两位公主。”
伊娃不好意思地眨巴眼睛，“那哥哥是不是王子？”
齐明煦笑着纠正，“我顶多算骑士。”
“走了。”孟书窈牵住伊娃的手，带她往外走。
下午六点，天色已经昏暗，光线逐渐被吞噬。
庄园坐落在市中心以北的富人区，黑金大门敞开，豪车接连驶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