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理觉得，肯定是这位不想写那么多字，才不愿意听自己经过润色的精彩纷呈的经历。
“可惜了。”
他遗憾摇头，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，顺手走到门口关了灯。
只见室内一片的黑暗，唯有台灯的光芒照亮。
再体验一下审讯室的感觉，来都来了，多体验一种都是赚的。
平心而论，陈理这是除了办身份证外第一次来局子里，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，新奇点总是很正常的。
“谁把灯关了？”
之前的警察去而复返，想去摸索开关，结果膝盖顺势踢到了桌角上。
“嘶……”
陈理听到声音后才打开灯，却见执法人员已经坐上了凳子。
嗯，他不是撞到了吗，自己听错了？
“你没事吧？”
他小声询问，那执法者摇摇头：“什么有没有事？来，你把这东西拿着，用棉签在嘴巴里扫点唾液。”
他拿出一个试剂瓶，陈理依样在嘴里扫了后放进去。
“好了，你先回去，有问题我们会找你的。”
对方催促他，有一种急迫感，嘴唇发抖。
“您还没说灵妖是什么呢。”
陈理不想那么早走，他还记得此人说过要给他解释灵妖是什么东西。
“嘶……”
警员深吸了一口气，微笑着，对外面喊道：“老张，给这位老师解释一下问题，我急着拿他的样本去检测。”
然后他对陈理说道：“这个东西详细说起来很复杂，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士来告知你，老张绝对是一个非常专业的人。”
“你这么急着赶我走？”陈理看了他的脚：“不会是撞得厉害吧？”
“我没撞到膝盖。”
“我也没说是膝盖啊。”
警员：……
“滚。”
“好嘞。”
陈理快速出门，去找那位叫做老张的警员。
等他脚步刚走，这做笔录的执法者就猛的蹲下，抱膝盖，一气呵成，强忍痛楚。
该死，骨裂了，肯定骨裂了，局长搞什么节约？
等好糊容易缓过劲，警员察觉不对。
“那小子，不会是在报复我笑他双手抱头吧？”
转念一想，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心眼这么小的人，也许是他想多了。
他没想多，陈理嘴角带着轻松与愉悦，找到走来的张警官。
“老师您好。”对方还是很客气的，一点都没有一米九身高该有的压迫感。
“是这样的，我遇到了灵妖。”
陈理收拾面容上的笑说道：“所以希望您帮我解答一下。”
“这问题有点私密，一般人是不会告知的。”
张警官说着，把他带到另外一间屋子：“我们进去讲，您是有德学校道学班的老师，还是陈老提过的人，有资格知道这个。”
“老大爷？不对，这老头子这么牛鼻？”
陈理心中快速扫过自己和大爷的种种，除了他打麻将的时候在旁边哔哔，和昨天晚上的玩意儿，应该没有得罪。
他们去的这屋子也没有开灯，局长真的很努力在节省，为南城殚心竭虑。
“砰。”
什么东西撞到了。
张警官打开灯，他面色如常道：
“关于灵妖，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属于半个机密，希望老师在三天内不要到处宣扬，以免引起动荡。”
听到这话，陈理顿时严肃，把手机录音关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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